列子,名列御寇,是战国时居于郑国的一位隐者,崇尚清虚无为,具有独到的修身方法,尝著《列子》一书,但很早就已佚散。
1000年后的晋代,有位叫张湛的人,称其祖父于永嘉之乱南渡后,在友人家得《列子》残卷三篇,后又另觅得九篇。张湛将其整理八篇加注印行。
该书与老庄哲学一脉相承,文辞精采,人称其行文“简劲宏妙”,见解独到。随之就被道教徒们奉为至宝,号为《冲虚至德真经》,唐天宝元年(公元742)被定为“玄学博士”科考的四经之一,影响颇大。
若干年后有人发现书中魏晋色彩浓郁,词汇与先秦有别,疑为后人伪作,并渐渐认定是张湛所为。但这部书由于保留了大量残佚的古籍,思想敏锐,深为羽流道众、学者文士所推崇。
张湛,曾仕至中书侍郎、光禄勋。宋《太平广记》曾载:“晋张湛好于斋前种松柏”,由于世人常于殡仪上置松柏,故讥“张屋下陈尸”,其生平事迹渺茫。他祖父辈上就已南渡,而他曾在江南何处流连?
武夷有个缘起于唐宋之际的“十三仙的故事”,其中有个仙人名字就是叫张湛。
《武夷山志》又载,一位晋时(或曰后汉时)的高士在大王峰上坐化,留下遗蜕千年不朽。他生前“隐姓名,有(人)自草中拾一木牌,题姓名其上”,这是明显的附会。明·王应山《闽大记》中记其姓名为张淡,而董天工以为淡与湛过于接近而不取,而它实际上是否可能原本就是湛,他或许就是十三仙中张湛的原型?
晋时的张湛,就是编纂《列子》的张湛?
《列子》收集了诸如“愚公移山”、“疑人窃斧”等许多脍炙人口的寓言。张湛是否可能将自己的生平也敷衍成文呢?他用“高山流水”创造了伯牙和子期两个人物,成为知音的象征。晋时竟然就有一位名叫子期的高士隐于武夷山附近的砚山修道,这仅只是巧合么?
张湛还写道:列子曾指着路旁的一具尸骸对学生说:他死在这里值得悲伤么?而活着的又值得喜欢么?大王峰上那具张仙的尸骸历千年而不朽,任风霜雨雾而不为之动容,岂不已完全而又绝妙地表达了张湛的生死观?
那位撰《列子》流连于江南,而又不知所终的张湛,可是在武夷山留下了自己的墓志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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