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)
武夷山历史悠久,内涵博大,底蕴厚重,名垂千古。历史上的三次辉煌鼎盛,成就了一个岁月的华章,一个经典的武夷。武夷船棺就是经典武夷的第一个乐章。
三千八百多年的岁月沉淀了一部武夷辉煌的史册;数百丈高的悬崖峭壁站成了一个千古不朽的造型。
这是一个至今尚未解开的亘古之谜,更是一个充满着神奇色彩的历史断章。武夷祖先轻轻涂抹的一笔,却让无数的历史学家演绎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纪;武夷秀丽的山川正因悬棺的点染,才被许许多多的游客解读成一部独具风情、独具神韵的历史文化名山。
站在九曲岸边,仰望峭壁高悬的船棺,除了抒发思古之悠情外,更多的是一种撞击心灵的历史潮汐,让人深深地感到岁月的厚重和创造的伟力。武夷碧水丹山若失却了这一绝唱的人文景观,武夷山的旅游魅力定会逊色许多,武夷的经典也将失去厚重的依托。
岁月悠悠,永恒的是智慧的结晶;履痕处处,鲜活的是神奇的创造。武夷船棺穿过了岁月的风风雨雨,让一代又一代的武夷后裔,永恒地续写着山川与人文的一种博大精深的内涵,无数的传奇都从这里找到最初的蓝本,找到了大山深邃的记忆和历史的走势。
武夷船棺作为一种文化遗存,它对民族学、历史学、考古学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。它的“文化含量”在于为武夷山人研究古代武夷族先民的生活、社会、意识形态提供了翔实的材料。
停泊在峭壁悬崖的武夷船棺,你以船的形状载负着一个昨天的故事,把沉甸甸的历史推向天堂的家园;你更以启航的姿态,定格成一个跃动的图腾,让虔诚的崇拜展示出生命的信仰。
(二)
闽越王城(古汉城遗址)是我国南方保存最完整的汉代诸候王城,是武夷山世界文化遗产重要的组成部分,是透视福建上古文明的一扇亮丽的窗口。如果说武夷船棺是经典武夷的第一个乐章,那么,闽越王城就是经典武夷的第二乐章。
是战争的烽火使古汉城的辉煌退出历史的舞台,还是岁月的风霜使古汉城的鼎盛剥落成一片斑斑的遗迹?!
在闽北边陲这片关隘重重的群山里,你很难推测二千多年前的中原文明是怎样穿透关山屏障,在这里嫁接起一个让后代考古学家惊叹不已的生命之魂;这座湮埋于地下的闽越王宫殿,正是闽北与中原文化的第一次大溶合的历史见证,也是考究福建汉代史的一块不可多得的“活化石”。
当你踏上这片浸透着浓浓古风的武夷山城村汉城遗址时,翻阅着这部厚厚的具有凝重历史底蕴的“地书”时,那战争的烽烟与历史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闪现,文明与野蛮的撞击,就是在这一场又一场的刀光剑影中杀出一条血路,疏理出一条人类前进的脉络。一场战火也许可以烧毁一座宫殿的辉煌,但却无法泯灭文明所折射出的熠熠之光。
从那一件件珍贵的出土文物中,你可以感受到古越文化的血脉流程。无论是铁犁、空心砖,还是铁矛头、五尺耙,都是堪称当时全国之最。至今,宫殿后院的那口王宫御井,仍在荡着悠悠的波光,诉说着武夷永恒的经典。
(三)
“东周出孔丘,南宋有朱熹;中国古文化,泰山与武夷。”著名的历史教授蔡尚思的题词,高度地勾勒出中国古文化的两座巍峨的丰碑。经典武夷的第三乐章无疑就是朱子理学这座巍峨的丰碑。
位于五曲隐屏峰下的武夷书院,就是一座展示经典武夷的历史橱窗。走进武夷书院,仿佛走进一个浩瀚绮丽的史诗般的画卷中,八百多年前的一束束璀璨的文化之光,依然是那样亮丽夺目、光彩照人。
武夷山是朱子理学的摇篮,世称“道南理窟”,意为人文荟萃之地。朱熹是继孔子之后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家、哲学家和教育家,是儒学思想的后期代表人物。朱熹在武夷山生活、著述、教学达50余年,集孔子以下学术思想之大成,形成儒学思想文化的杰出代表——朱子理学。至今武夷山的山涧溪畔仍留有众多的理学文化遗址。
武夷山水孕育了一个世界级的文化巨匠,这该是何等的荣耀与自豪!至今,兴贤书院与武夷书院的流风仍是那样生气浩荡、韵味悠长;那道南理窟声声入耳的讲学声以及《九曲棹歌》千古绝唱的涛声,仍在耳畔久久地回荡……武夷山水正因有了一位撑起中国古文化半壁江山的朱熹,武夷山才有了高度,才有了不朽的灵魂。
踏访朱熹的足迹,寻找文化的家园,这不仅是一种人文精神的回归,更是一处经典武夷的真切铺展……
经典是经过岁月的洗礼、历史的锤炼而存留下来的精华,武夷船馆、闽越王城、朱子理学正是经典武夷最厚重的生命华章。 (王 长 青)